实验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"不是吧！我辛辛苦苦调试了三个月的电路，就因为这根跳线没插对，全烧了！"

林微音，"微星科技"最年轻的主管之一，此刻正指着烧黑了一角的示波器，气得发指。她那张平日里埋在代码和电路图里的脸，此刻也染上了一层不耐烦。

角落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哼。

"林主管，您这是第几次因为技术事故撂挑子了？"

说话的是张默，微星科技的技术总监，人如其名，像一堵永远融化的冰山。

林微音白了他一眼，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："张总监，您要的是完美的技术，还是无休止的加班？我方案里可标明了风险系数是正负百分之三——"

"三已经够离谱了。"张默打断她，蹲下身开始检查残骸，" körrekt 的说法是，该死！"

林微音嘴角抽了抽。这位总监除了冷得像北极的风，真没什么优点。比如现在，明明是她的锅，他却用德语哀叹。这算哪门子损招？

"收拾东西，下周部门会议取消。"张默头也不抬，"我要亲自给你们组做个技术安全培训。"

林微音差点把眼镜气掉在地上。"张默！你这是在报复！明明是你要求用新型镍钛合金线，谁他妈知道它这么娇气！"

"我的要求永远标准。"张默终于抬头，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割过她的脸，"现在，立刻去实验室重做。"

林微音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在空气中乱画："你赢了，冰山老哥。"

第二天，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实验室里针筒穿透塑料袋的声音。林微音已经换了二十根新的线路，手速快得像在跳舞，但张默始终站在门口，像个钉子。

"张默。"她终于忍不住挑眉，"还有完没完？要发酵的牛肉丸可就不好吃了。"

张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"你昨天说会重做十二次。"

"那是假设你有十二根线！"林微音炸毛，"你再不滚进来，我就用放大镜找瑕疵了！"

砰地一声，门被踹开。

张默穿着定制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拿着盒牛肉丸，另一只手按住林微音的额头："发烧到三十八度四了，还逞强。"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跑冒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