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揉了揉眼睛，眼前的仪器还是报着同样的错误代码。她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按了几个数字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市场部 张经理”的名字。她点下通话，没几句就挂了，又重新打了一次，这次接通了。

“张经理，是我，林微。那个...下周三的供应商见面会，你那边能抽空过来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挺客气，但林微还是能听出一点不耐烦。

“那个...我有点事，可能得让你同事代一下。”对方很快给出了答案，语气没什么变动。

林微皱了皱眉，她记得这个张经理是个中年男人，平时看上去挺和气，怎么这次这么冷淡？她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放下了电话。心里有点烦躁，这种小场面都搞不定，她有点没面子。

她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感觉自己最近老是碰壁。先是设计评审被否，再是这次供应商会面搞砸了，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压垮了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个工作，或者干脆不适合待在这个城市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张经理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想去 coffee shop 聊聊，给她提些建议。林微看着手机屏幕，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回了句“可以”。

晚上六点多，林微到了 coffee shop，张经理已经在那里了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看起来比白天在电话里精神多了。

“林小姐，你来了。”他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
林微握了握，感觉他手掌挺热。他请她坐下，点了两杯咖啡，自己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
“说吧，你那个设计评审，问题到底在哪？”他开门见山。

林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，话到嘴边就改了几个词，不敢说得太直。

张经理喝着咖啡，没说话。等林微说完，他才慢慢开口：“你太理想化了，技术部他们只看能不能量产，其他都是其次。你看看这个，这个成本得太高，客户根本不会买单。”

林微看着张经理指的那个地方，恍然大悟。她觉得自己真是蠢，总想着新方案能多好，却不考虑实际情况。

“那...那我该如何改进？”她小声问道。

张经理笑了笑：“很简单，把成本降下来，哪怕牺牲一点性能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