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祥瑞？”刘彻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玉璧上敲着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端起茶杯，动作却有些滞涩，茶水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波纹，却迟迟没动。最近这日子过得，心烦意乱。“最近除了灾荒，荒淫无道几个字，祥瑞没见着半个。你这话说的，朕心里踏实点。”

“陛下，您这就犯嘀咕了。”东方朔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。他身上的药味混着官场的铜臭，让刘彻眉头皱得更厉害，但东方朔似乎没察觉，依旧继续说道：“祥瑞这东西，可遇不可求。您想想，这盛世之下，暗流涌动，天机变化，哪能不出现些异象？再说了，祥瑞这玩意儿，时间地点不对，它也不会来凑您这个寂寞的皇帝的。”

刘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烫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“异象？暗流涌动？东方先生，你是不是又从你的星象图上看到什么了？”刘彻对东方朔的这些说辞早就腻了，什么天机变化，什么祥瑞天降，说白了不就是东方朔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吗？这年头，皇帝也闲得慌，天天听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还不如去看看后宫的妃子们哪个生了孩子。

“陛下，您这话就外行了。”东方朔摊了摊手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他是真觉得刘彻这皇帝当得没劲，天天就知道后宫妃子，根本没理解他东方朔的远大抱负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这可不是瞎琢磨，您是没见识过。我跟您说，最近这长安城里，晚上 skies 都不对劲，黑漆漆的，亮堂堂的，跟白天的景象似的，云彩都跟水洗过一样，白得透亮，还有一阵一阵的怪味，方圆百里都飘着，酸酸甜甜的，跟 paneltan 脚气的味道一样，就不知道哪来的。”

刘彻听着东方朔的描述，脸上露出了一丝好笑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搓了搓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这长安城里他不是没去过，可还真没注意过晚上有什么异样。“就这你也敢说祥瑞？”他摇了摇头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缺钱，去长安城里当叫花子去了？那些穷鬼最擅长发现了，什么花啊草啊，都能编成祥瑞。”

“陛下您就别取笑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