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祥瑞？”刘彻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玉璧上敲着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端起茶杯，动作却有些滞涩，茶水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波纹，却迟迟没动。最近这日子过得，心烦意乱。“最近除了灾荒，荒淫无道几个字，祥瑞没见着半个。

旁边的东方朔正捧着个烤鸡啃得欢，闻言抬头，嘴里塞着半块鸡腿，含糊不清地‘嗯’了一声。“祥瑞？陛下您是说，那事儿？”他指了指袖子里鼓鼓囊囊的某物。

刘彻：“什么事儿？你那点小心思，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！”他瞪了东方朔一眼，心里却想，朔哥这小子，虽然总整些有的没的，但关键时刻，好像还真有点用。

东方朔咽下嘴里的鸡腿肉，谄媚一笑：“嘿嘿，陛下谬赞。这祥瑞啊，可是稀罕物。您要我说什么？”

刘彻烦躁地摆摆手：“别嬉皮笑脸的。李广兵败，匈奴又来挑衅，边境告急，这国库都快掏空了，你跟我说祥瑞，是想让我再像从前那样，焚香祷告，搞些劳民伤财的祭祀活动？”

东方朔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肚子：“陛下垂听。祥瑞这东西，可不一定得是啥白鹤衔橄榄，金龟探玉书。陛下您想想，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‘驱鬼大神’，那不就是祥瑞？”

刘彻眉头一挑，有些不悦：“驱鬼大神？你说那些跳大神的道士风水先生？老夫堂堂天子，难道要跟一群鸡鸣狗盗之徒走同样的路子？”

“陛下此言差矣！”东方朔立刻挺直腰板，一副“我早就料到陛下会这么说”的表情，“此等驱鬼大神，可不是什么跳大神！您想啊，方才老奴在慈宁宫外，就见一群香客围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，非要拜他为‘驱鬼大神’，说什么再不请他，宫里就要出大事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见刘彻听得入神，继续道：“陛下，那老道士作法时，身前摆着一个香炉，炉里没烧香，就见白烟滚滚，如雾如纱，将周围数十人笼罩， individuelle，那些晦气邪祟，竟都被那白烟一扫而空！”

刘彻听得两眼放光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：“什么？还真能扫除晦气邪祟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东方朔拍着胸脯保证，“老奴离得近，看得真真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