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口气憋得谎，把报纸往地上一扔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。刚拐进个巷子，头顶突然一黑，一股熟悉的香气盖了过来，带着点淡淡的洗衣粉味儿，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甜腻，是阳光晒过被窝的暖烘烘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！”老王头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T恤黑短裤的姑娘正站在巷口，手里还拿着一瓶洗衣液。姑娘大概二十出头，长相清秀，皮肤白皙，关键是那双眼睛，水汪汪的，看着挺老实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头刚想发作，就看见姑娘手里的洗衣液洒出来，正好溅了他一手。姑娘吓了一跳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！”

老王头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。他甩了甩手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场面。”

姑娘松了口气，正要走，老王头突然叫住她：“等会儿。”

姑娘回过头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了口，“你会唱那个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吗？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会啊，我小时候学过。”

“那好，”老王头指了指巷子里的一个破宣传栏，“你对着它唱一段，我就把你的照片发给我的孙女。”

姑娘看了看宣传栏，又看了看老王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老王头看着她走向宣传栏的背影，心里想：这姑娘看着挺老实，不会是个骗子吧？但转念一想，看她那紧张的样子，也不像是装出来的。等等，她怎么知道我会让孙女听这个？难道……这个丫头认识我孙女？不可能啊，我孙女才五岁，她和孙女有什么关系？老王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但不管怎么样，现在这名声必须挽回！老王头深吸一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开始录制视频。

姑娘站在宣传栏前，清了清嗓子，然后开始唱起来：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……”她的声音很清脆，也很温柔，和报纸上那陌生的脸庞完全不同。

老王头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些复杂。他知道，这姑娘唱得很好，但……她到底是谁？

一曲结束，姑娘转过头，看着老王头，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他点了点头：“很好，你唱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