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还跟老王头耍横，后脚就撞上这么一出。老王头心里直窝火，但闻着这味儿，眉头又不由得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味道……有点眼熟啊，跟老李家刚晒完的被褥那味儿，八九不离十。

他抬头，借着巷口昏暗的灯光，眯着眼往上看。好家伙！一个穿着红白相间T恤的小姑娘正挂在晾衣架上，一手抓着衣架，一手还拿着个签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。老王头凑近了些，借着微弱的燎光才看清，那牌子上赫然写着：“@神秘粉丝送你的阳光被窝”。

阳光被窝？老王头一愣。他 Hollow 弄错没？他不是在网上给那个十八线小演员徐小凡刷了个虚拟礼物，说啥“送你阳光被子”吗？这……这虚拟礼物还能凭空变出来，挂人家的阳台上？老王头当时是真喝了酒，也可能是 beer 后遗症，脑子不清醒。

可现在这活生生的一幕，晃得他眼晕。那小姑娘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不小心摔上去的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似乎在对着他。等等，她在干嘛？老王头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姑娘正对着手机镜头做鬼脸呢，还配了个表情包，写着：“哥，你发现啦！”

老王头：“……”

我靠！

这哪儿是送被子啊，这简直是现场直播啊！还哥？这小丫头是认错人了吧？看他这穿着，灰头土脸的，土得掉渣，跟网上那个阳光帅气的偶像简直天差地别。

那姑娘似乎嫌弃他挡了镜头，晃了晃手里的衣架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哎呀，别拍我啦，你迷路了吗？” 说话奶声奶气的，虽然带着点娇嗔，但明显不是徐小凡那甜美嗓音。

老王头尴尬地往后缩了缩，指着那手机方向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小……小姑娘，你……你认错人了吧？我……我不是她……”

那姑娘闻言，好奇地打量了老王头一番，眉头一挑：“哦？不是她？那你站在这儿干嘛？” 她说着，扭头看了看巷口出去的方向，又看了看老王头，最后眼神一转，跑到门口透进来的光亮处，扯着嗓子喊了句：“哥！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那姑娘喊得挺响，但根本没人应。

小姑娘撇撇嘴，跑回来对着老王头，小大人似的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想找徐小凡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