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，指节轻轻敲着桌面，敲得有些没耐心。HR这话说得可欠揍了，明摆着变相劝退呢。她能力差？呵，她自己心里没数吗？当然有数。她林薇在A市影坛混了这些年，没作品、没奖项、没人气，全靠脸在撑门面。

桌上的茶水都凉了，林薇捏着手机，指尖滑动，看着那些熟悉的剧本，熟悉的导演，熟悉的潜规则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。行吧，找个下家，换个环境。她才不稀罕这个圈子里的乌烟瘴气。

刚放下手机，助理敲门进来，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。“薇薇姐，顾总的律师联系我了，说顾总和林小姐签合同的事，想让你下午过去一趟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笑了。顾总？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A市都得抖三抖的男人？她挑眉，“顾氏？他搞什么鬼？”

助理支支吾吾，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，只说是顾总的律师联系我，说是顾总看中你了，想签你。”

林薇挑眉更狠了，“看我？怎么个看法？我倒是想看看，他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还能用几年。”

助理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，“薇薇姐，这事儿……不好对外说，顾总的身份你知道的，要是被媒体知道他看中了你，恐怕…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下午去，时间地点，律师说好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椅子上，心里盘算起来。顾氏，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财阀，他们看上她，无非是看中她的脸。可她现在，脸都不值钱了。不过，免费送上门的好事，她林薇可不会错过。

下午，林薇去了顾氏总部。律师带她见了顾衍辰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他比照片上还要俊美，眼神深邃，像鹰隼一样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林小姐，坐。”顾衍辰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坐下，心里嘀咕，这人比电视里演的还吓人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顾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？”顾衍辰打断她，眼神犀利地盯着她。

林薇心里一惊，他怎么知道？她点了点头，“嗯，刚被一家公司解约。”

“想来想去，还是你的脸适合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