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啥哭？" 凌渊慵懒的声音从内间传出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戏谑。他手上的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把人魂都能勾走的勾魂符。账房先生，姓王，脸上那叫一个苦相，耷拉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，吧嗒吧嗒密集地抽着鼻子。

"世子爷，您再不挪挪，小的……小的这个月伙食钱都要被您败光了。"王账房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
凌渊穿着一身松垮的丝绸睡袍，慢悠悠地踱出来。他身高腿长，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，那股子贵气也藏不住。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翡翠烟壶，抖了抖，里面掉出来的不是烟丝，而是一小撮头发。

"哦？"凌渊挑眉，这烟壶是他前阵子随手买的，怎么里面会有头发？他随手捻起几根，指尖划过，一种奇异的冰凉感顺着手心窜了上来。

王账房吓了一跳，赶紧跪下："世子爷，您饶了小的吧！小的只是……只是 hooks 了您新置办的古玩铺子，给您省下十两黄金，您总得……"

"起来。"凌渊摆摆手，眼神落在烟壶上，突然一拍额头，"我明白了！"

那几根头发是他前阵子顺手拔的，当时根本没在意。他这具身体是父亲临死前传给他的，据说主人家是个隐世家族的传人，身负绝世神功。可凌渊自认就是个绣花枕头，除了败家啥也不会。现在看来，这绝世神功还真没骗人。

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算盘，随手拨弄了几下，然后指向一个数字："这个月的账，我全免了。账房先生，你拿这个去市集，买把最好的剪刀来。"

王账房愣住了："世子爷……这……"

"愣着干嘛？还不快去？"凌渊甩甩手，那股子威压瞬间压了下来。王账房浑身一哆嗦，赶紧糊了一躬，转身就跑。

凌渊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市集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身负绝世神功，却要装疯卖傻，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憋屈。从今往后，他不仅要败家，还得败出个名堂来！

突然，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灵机一动，从怀中掏出一张帖子，上面写着："京城第一才女，云梦仙子，明日于城隍庙吟诗作对。"

"云梦仙子？"凌渊嘴角一撇，"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