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生吸了吸鼻子，眼泪鼻涕糊得一道道，看着凌渊那张欠揍的小脸，嘴角抽搐着报数字：“世子爷，您再看看，这半个月光买那灵丹妙药的就花了五百万灵石！还有那批上好的紫纹晶铁，您说买就买了，说扔就扔，就那三个铁疙瘩，熔铸费差点把我家铺子都掀了！”

凌渊往躺椅里一缩，揣着手，翘着二郎腿，嘴里叼着个破布条晃荡着，摸了摸下巴：“王掌柜，你说这钱，不就是用来花的嘛？留着干啥？能当饭吃？”

王先生眼珠子一瞪：“世子爷，您这话说的……这五百万灵石，能让咱们铁铺子开三年！您再想想，您最近又弄了那几件‘传家宝’，让您儿时的那些‘红颜知己’来家里一趟趟送东西，连吃带喝的，又花出去多少？您那三间临街铺子，租出去能收多少灵石，您全败进那堆破铜烂铁里了！”

凌渊呲牙一笑：“红颜知己？哎呀，王掌柜，你这人间蒸发了多少年啊？忘了本世子爷风流倜傥，风流韵事一把手了？”

“您风流归风流，可您得给家里留点念想啊！”王先生一把抓起凌渊桌上那本封面发黄的破书，“您这半个月，除了吃！喝！玩！乐！就是看这破书！我跟您说了多少次，您那套‘败家祖传秘籍’早过时了！现在这世道，光会败家没本事，迟早被兄弟们给笑话死！”

凌渊把那破书往旁边一推，不耐烦道：“得了得了，王掌柜，您就别念叨了。我这败家，是败得有水平，败得惊心动魄！你看看我最近弄来的那几件宝贝，哪一件不是惊才绝艳？”

王先生斜眼瞅着他：“就那堆废铁？连您那帮狐朋狗友都看不上眼的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“嘿嘿，”凌渊嘴角一咧，神秘一笑，“王掌柜，等过了两天，您再来看看，就知道本世子爷说的对不对了。”

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喧哗，几道凌厉的身影冲到门前，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青年，脸上带着几分傲气，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正对着门口指指点点。

“啧啧，这里也死了！真难找啊！”

“大哥，就是那破庙吧？”

几人说着说着，就冲进了凌家大宅，直奔后院那座破败的柴房。

王先生一看这阵仗，脸色一变，连忙起身道：“世子爷，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