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把离婚证塞进口袋，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。那台老旧的电视没信号，黑漆漆的屏幕反射出他有点阴沉的脸。“张雅，你喜欢陈浩，是吧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行，我给你自由。不过……”林辰嘴角咧开个冷弧，“你在陈浩面前，最好收敛点。

电视屏幕上闪烁着广告，林辰却懒得去换台。离婚的事，像块石头压在心里，闷得他胸口发堵。他想起前妻张雅和那个陈浩，想起他们走在外面时，张雅的眼神。那眼神里的光彩，以前他没注意，现在看来却刺眼得很。

“老周，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？”林辰掏出根烟，拧开打火机，点上。烟头在昏暗的客厅里明明灭灭，映着林辰的脸。他不是个爱抽烟的人，但今天例外。

周卫国是林辰的发小，现在开家小饭馆，生意不错。他叼着烟，斜眼瞅着林辰：“辰子，你小子不会真被那女人给甩了吧？”

“不是甩，是离婚。”林辰吐了个烟圈，声音有点低，“她说喜欢陈浩，我给她自由。”

周卫国皱了皱眉：“那小子不行啊，你比他强多少倍？张雅当初怎么会看上他？”顿了顿，他又说，“不过，离就离吧，男人嘛，谁没受过这罪。你想开点。”

林辰摇摇头：“我这不是想不开，是觉得不甘心。离婚证都给了她，我还装什么？可这心里就是不痛快。”他指了指电视，“这房子，以前是我们俩一起住的，现在……”

周卫国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得了吧你，天涯何处无芳草。走，哥今天请你吃饭，你生日，得庆祝庆祝！”

林辰没推辞，跟着周卫国走出小区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饭桌上，周卫国还是那副老样子，酒杯一端，话就多。

“辰子，你那身本事，它是干什么的？上次去你丈母娘家，我见你……”周卫国眼神闪烁，没把话说完。

林辰笑了：“我那点玩意儿，就是防身的。要真动起手来，我这老胳膊老腿也不是对手。”

周卫国不信，端起酒杯：“来，我敬你，祝你……等你东山再起，再娶个漂亮媳妇！”

林辰举杯相碰，一饮而尽。酒入喉，火辣辣的，却浇不灭他心里的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