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靠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。离婚证在他口袋里硌得慌，但他现在没心情拿出来撕个粉碎。电视屏幕暗着，他眼神飘忽，像是在看，又像是在想别的事。陈浩，张雅……这些名字在他嘴里念叨了几遍，最后化成一缕冷笑。

“自由？”林辰自嘲地扯了下嘴角，“我给了你，代价是什么？是我半个月的房租，还是那个破茶几？”

他想起刚才张雅小心翼翼地把离婚证递过来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又窜上来了。但转念一想，她都跟陈浩好上了，计较这些干什么？赔了夫人又折兵？不，他没折兵，他只是……让出了个得不到的女人。

客厅空气有点闷，他站起身，想去厨房倒杯水。手刚碰到冰箱门，一道苍老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“小子，刚才那点郁闷，算什么？”

林辰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头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哪有人影？他皱着眉，又说了句：“谁？”

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近在咫尺，仿佛就在他耳边：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
林辰瞳孔骤然收缩。爷爷？他什么时候有个爷爷？他爸妈是普通工人，没亲戚没旁支，从小他就是孤儿，靠养父养到大。养父在他十岁那年车祸死了，临终前才告诉他，他的亲爷爷是……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。

那次他信了？开玩笑，养父那种老实人，要是真认识什么长生老怪，还会死得那么惨？所以他对着天花板喊了句：“梦话。”然后继续去倒水。

水倒好，他才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但脑里的声音却没消失。

“呵，找死。”

林辰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，水洒出来不少。他立刻放下杯子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你……在哪里？”

“我就在你脑子里，享受你一点灵力波动。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。

林辰嘴角抽搐。脑子？不存在吧？肯定是刚才精神太累产生的幻觉！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对着空气竖起中指：“幻觉就幻觉，谁怕谁？有本事你出来打一架！”

空气寂静了几秒，然后那声音悠悠传来：“打你？小姑娘骷髅兵都带不动我，跟你打架？我只是在想，你这具身体，能不能支撑住我给你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