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系好鞋带，站起身拍拍裤腿上的雨水，手机还攥手里。他走到前面路口等红灯，雨小了点，但路面湿滑。手机震动两下，还是陌生号码。

「喂。」林凡接通，声音有点哑。

「林少，我是秦浩。」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略带恭敬的声音。

「秦总？」林凡挑眉，他好像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个秦总。

「秦氏集团秦董的儿子，秦浩。」对方把身份报得清清楚楚。

林凡心里「啧」一声。他认得秦氏集团，那可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企业，在江城地位很高。听这口气，是冲着他来的。

「什么事？」林凡没绕弯子。

「是这样的，林少。」秦浩顿了顿，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，「最近外面有些传言，说林少您……呃，跟咱们秦氏有点摩擦。我想跟您解释一下。」他提到摩擦，明显是有所指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跟秦氏确实有点小摩擦，前段时间收购城南那块地，秦氏想插手没成，结果就被对手匿名举报他用不正当手段。那些举报信匿名寄到市纪委和几个大媒体，闹得挺凶。

「摩擦？我倒是没感觉。」林凡语气轻松，实际上心里把对方想得贼明白——秦董那老狐狸派自己出来试探，顺便撑腰。

「那件事啊，纯属误会，是有人故意挑拨。」秦浩急了，「我父亲……秦董的意思，是希望林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看在过去的交情上，就……」

林凡笑了：「交情？」他指着自己左边虎口那道疤，「秦总，我出道那会儿，您还在上大学吧？您爸可能早就把我给忘了。我帮您秦氏挡了多少麻烦，现在倒好，您儿子来求我了？」

秦浩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知道林凡不好惹，当年几个小混混惹了林凡，直接被废了三条腿送进医院。后来秦家想巴结林凡，托了不少人情，才把他送进警队。

「误会归误会，总归闹得不好。」林凡按住手机，「这样吧，我让律师跟你们律师沟通一下，把那些谣言都压下去。不过，以后少在我地盘上搞小动作，听见没？」

「是，是，林少教训的是。」秦浩连忙应着。

「嗯。」林凡挂了电话，雨水又大起来。他挂掉电话的同时，手机另外一边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