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老王正琢磨着怎么给公司省点电费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加好友申请。对方头像是个骚红色的骷髅头，备注写着“带带我兄弟”。老王瞅了瞅自己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广告推送，嘀咕了句：“行啊，搞手机诈骗的都开始精准营销了？”

加完好友，人家三句话不离买卖。骷髅头对方说他们是做“数字入场券”的，帮会所解决偷卡问题。老王当时正被甲方催着改系统文档，听得云里雾里，只当事后补个单子。结果对方把一堆照片甩过来，全是前两天市图书馆出来的监控。老王凑近一看，嚯，照片上那帮保安正围着个蓝布盖着的啥玩意儿，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图片是啥？”老王嘴上应付着，手却开始在电脑上飞快敲。这年头，看见监控素材，脑子里第一个想法都是“这不能见光”。

对方的微信回得比他打字还快：“拜纳瑞粒子！哥，这玩意儿能造个事。”

老王头大，这词儿他只在老同学张磊上次喝多了时提过。张磊老实，除了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啥也不会。那天张磊说“拜纳瑞粒子是宇宙的拐棍”，说完直接把手机往洗脸盆里一扔，还跟老王说“得用它搓掉才能充电”。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等他说想看看样品，对方回了个地址。老王骑着电瓶车小跑着到地方，在一个废弃的五金店门口，果然有个蓝布盖着的箱子。他正伸手就要掀盖子，旁边突然有人把伞往他脚下一踢。

“这箱子归我了。”说话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，自称李总。李总穿着定制西装，怀里揣着块老式怀表，上来就问：“你朋友电话多少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我朋友？”

“送东西来的那小子！”李总眼神锃亮，“他把样品广场北门丢下了。我现在看他朋友圈，还在骂我‘没风度’。”

老王这才明白过来，自己的电瓶车停在广场上，刚才被偷了。他正欲发作，却听见蓝布箱子里传来“滋啦”一声。他猛地回头，看见李总那块怀表正对着箱子亮着。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——这帮人搞的是生化武器？不，李总显然是瞎子，那光肯定来自别处。

掀开盖子，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五把银色手枪，型号全是老掉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