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又做那个梦了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。他掀开被子，赶紧张罗洗漱。镜子里的人眼神乱乱的，明显是没睡醒。

“老王，早餐好了，”合租的李明喊他。老王应了声，晃晃悠悠走到饭桌边。今儿是汤圆，还有两个葱油饼。

李明是个程序员，瘦高个子，常年对着电脑，黑眼圈比谁都重。老王是隔壁厂子的技术工，手艺不错，脑子却不太灵光，但人老实，做事认认真真。两人因为合租，加上都是技术 dân công，就凑到一起搞点事情。

“王哥，这玩意儿还能用？”李明指着桌上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兴奋。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玩意儿叫‘拜纳瑞粒子发生器’，昨天那小子给的，说能造出‘粒子’，特厉害。我看不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嘛。”

那盒子倒是真挺精致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明显的接口，只有几个小小的指示灯。昨天那个“小子”是老王他们在酒吧认识的，自称为“技术大神”，给了他们一堆零件和说明书，说让他们搞个“惊天大买卖”。老王当时也没多想，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

“能造出粒子，就能干大事啊！”李明眼睛放光，“王哥，咱们得抓住这个机会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扒拉着汤圆：“机会？我看就是骗局。这玩意儿要真这么神，他干嘛给你一堆零件，让你自己捣鼓？”

李明不服气：“王哥，你不懂。这叫‘技术壁垒’，懂吗？别人给你的是成品，咱们做出来的才是核心技术。到时候，咱们把它注册成专利，不就发财了？”

老王懒得跟他争，喝了口汤，指着那盒子：“你先试着启动一下，看看能不能‘造出粒子’来。”

李明小心翼翼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操作，按下了一个按钮。盒子上面的几个指示灯闪烁了几下，然后稳定地亮了起来。他兴奋地喊道：“王哥，你看！它亮了！”

老王瞥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吃他的汤圆。李明却按捺不住，兴奋地跳了起来：“王哥，咱们得赶紧找人测试一下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厉害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测试？跟谁测？怎么测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李明愣了一下，“我有个朋友在大学里做实验，他可能知道怎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