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的话把老王从出神的状况里拉了回来。他低头扒拉了两口碗里还温乎的汤圆，眉头皱着，没看李明，光顾着自己琢磨事。“能不睡？昨晚陈局那电话，闹得我心慌。他把那批货查封了，还带着人把厂子给围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碗往桌子上一推，带着点烦躁，“他说我们涉嫌走私军火，要是查实了，我们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”

“那你想咋办？”李明也是一脸愁容，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戳得吧嗒作响。“王哥，要不我们认罪吧？陈局那脾气，硬顶肯定没好事儿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心。“认啥罪？我们啥军火没见过？那批‘垃圾’，都是张伟瞎搞出来的。可他倒好，硬往陈局面前送。我总觉得不对劲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那帮搞芯片的家伙，之前不是说有个神秘组织在找他们？会不会跟这事儿有关系？”

李明一愣，“王哥，你不是瞎操心吧？人家那是搞技术的，玩的是烧钱的游戏，咱这……”

“我瞎操心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把筷子往桌上一砸，“你当那帮人傻呢？他们天天捣鼓那些破玩意儿，闭门造车都能把自己逼疯，突然有个组织花大价钱找他们，能没点道道？再说，他们嘴上不说，那帮人，脑子都跟蛇一样，精得很！”

李明被老王吼得一愣，想了想，“好像是……有个叫‘拜纳瑞’的组织，出的价钱可高了，比卖给陈局那小子强多了。”

“拜纳瑞？”老王眼神一眯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就是那个搞那个……拜纳瑞粒子的组织？我听说，他们出手可是很干净利落的，一般不跟人打交道，跟邪教似的。”

“好像是这么传的。”李明也犯了嘀咕，“反正张伟他们收到消息就慌了，连夜把那玩意儿藏起来了。王哥，你说，会不会是他们惹的祸？”

“可能吧。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事儿搅和在一起，越来越复杂了。陈局那边不松口，‘拜纳瑞’又神神秘秘的，这叫我们怎么玩？”

正说着，厂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把俩人吓了一跳。李明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