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看着老王 manipulate 碗里的汤圆，旁边桌上不远处，那堆着个半人高的军用越野包，打开着，露出一排排特警制式枪械，还有几块最新型号的“黑泥”芯片，玩意儿挺新，指节粗的线路接口裸露着，防拆。

“能不提心吊胆？”李明自己拿起桌上另一碗刚出锅的汤圆，吸溜一口，“陈局那脾气，外号‘夜枭’，更是属鬣狗的，盯着谁的货，谁就得跑，还得跑得干净。”

老王扒拉完最后一口汤圆，碗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牙印。他放下碗筷，眼皮有点浮肿，像是没怎么睡。“这事儿……和我有啥关系？我就是个修芯片的，厂子被查，那是老板该操心。”

“老王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明搅了搅手里的汤圆，糖渍的枣泥有点糊了，“你看看你这手艺，这活儿，全厂就你一个人懂。芯片算啥？‘黑泥’算啥？那玩意儿要是丢了，或者被扣了，可比这几碗汤圆值钱多了。陈局他们要的是技术，是想把厂子连根拔起。”

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不是我不想帮忙啊，我……我就是脑子转不过弯。再说，这跟咱们捣鼓的拜纳瑞粒子有啥关系？那玩意儿都是实验室里的花架子。”

“拜纳瑞粒子？那玩意儿可是炸子鸡！”李明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上次跟国际军火商接应，差点就因为粒子原型泄露给搅黄了。现在陈局查厂子，肯定也怀疑到这个上面去了。那批货，有你参与，你想脱干净？”

老王一听，脸唰地白了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看着桌上那包军用背包，心里直打鼓。那包里除了手枪和芯片，最关键的，就是那个装着几颗小小的、闪烁着奇异光晕的金属罐，里面就是拜纳瑞粒子。

“那……那我咋办？”老王声音发虚，“现在厂子大门口全是警察，手机也被扣了，连个信儿都出不去。”

“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”李明眼神一凛，伸手拍拍老王的肩膀，“忘了你那手绝活了吗？修芯片的，哪个电路板没摸过？厂子里总得有你用武之地吧？先混出去，然后……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点点头：“行。不过……我修芯片是能耐，可要说逃，我可不行，我连跑路都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