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搅动手里汤圆的手停了停，瞅了瞅桌上那包沉甸甸的军用包，又把眼神挪到李明脸上。李明正对着手机嗑瓜子，那叫一个悠闲。

“咋地了？老王，磨蹭啥呢？吃你家汤圆不香吗？”李明头也不抬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汤圆碗里。

“不是，李明，这事儿……咱得再合计合计。”老王放下勺子，扒拉了两口汤圆，心口有点堵。那包东西太扎眼了，往那一放，整个小饭馆都像蒙了层阴气。他特指了指那包：“咱那‘买卖’，是干不过那些大鱼，对吧？就凭几把手枪，还有那帮天天念叨‘拜纳瑞粒子’的怪胎，真能成事儿？”

李明“啪”地合了手机，瓜子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掐了颗瓜子在手里转悠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咋？后悔了？当初谁，一手拿着芯片，一手擦着枪，跟我喊得响亮‘要搞大事’？”

“不是后悔，”老王赶紧摆手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悬。那帮人，天天捣鼓那些粒子玩意儿，神神叨叨的，连我都听不懂。昨天还差点把房东老张的假牙给烧了。”他嘴角抽了抽，想起那个差点变烤鸭的老大。

“哦？他们又搞什么名堂？”李明来了兴趣，椅子往老王身边挪了挪。

“嗨，就那帮人，嚷嚷着要用‘拜纳瑞粒子’给‘黑泥’芯片降温，说什么能提升‘运算效率’，结果，那玩意儿跟烧纸似的，差点把芯片给‘蒸’了。”老王比划着，“老大还急得跳脚，说这是‘可控核聚变’的初步成果，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‘采集样本’。”

李明嗤笑一声：“可控核聚变？我看是可控发烧吧？不过……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刚才说那芯片是‘防拆’的，还有那‘黑泥’……我倒是有个朋友，搞电子的，对这种高运算芯片有点研究。能不能……”

“咋样？”老王紧张地看向他。

“先别急，听我说完。”李明把瓜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，“我朋友姓赵，人称‘赵爷爷’，那可是鬼才。他找人弄过几块‘黑泥’，研究出点门道。他说，那玩意儿核心是量子纠缠，不是怕拆，是拆了也白拆，数据直接乱码。但‘运算效率’确实高，前提是……你得给它续上‘能量流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