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汤圆僵在空中，刚才正搓得带劲，面团在他手里活泛得跟有生命似的。这包军用包沉得离谱，往桌上一放，包带子都绷得直溜。老王皱起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包上戳了戳，跟戳块铁板似的。

“我说老李，”老王干咳一声，把汤圆放下，弯腰去拿那包东西，“这是啥玩意儿？黑不溜秋的，还沉得跟块秤砣似的。”

李明这才慢悠悠抬头，瞅见老王手里的包，嘴角咧了咧。“哟，这就来劲了？我还以为你沉浸式搓汤圆呢。喏，送你的，尝尝手艺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，右手还拿着个瓜子，吧嗒吧嗒响。

老王挺直腰，把包翻过来，上面印着几行小字，他一个字也认不出来，估计是军用代号。他拿手指了指那字，“这是军用品？你哪来的？现在军品也搞 Lieutenant in charge 了？”

李明呷了口茶，茶水在杯子里晃荡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。“军用品？毛都没长齐的小子，知道啥叫军用品不？这是……内部测试样品，懂吗？自用自销，别乱说。”

老王眼神闪烁，脑瓜子嗡嗡转。内部测试样品？那得值多少钱？他想起之前跟人合伙搞那个“无限充电宝”闹的笑话，差点把裤子扯破。现在这玩意儿……要是真能卖钱，他这手艺，搓出来的可不止是汤圆了。

“内部测试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，“那……能拆开看看不？”

李明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，“拆？拆它干啥？又不能当菜吃。你要是拆坏了，我找谁哭去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包放回桌上，拍了拍，“得嘞，我懂了。那啥，老李，你这‘内部测试样品’，能不能让我也带点儿走？”

李明放下茶杯，眼神一凝，“你咋突然变乖了？不是跟你说过，这东西风险大，谁碰谁后悔？”

“就是风险大，我才想多带点儿啊！”老王脖子一梗，把胸膛挺得笔直，“我懂风险！我这点本钱，全搭进去了！你信不过我，大不了算了！”

李明看着他这倔驴样，突然就笑了。“行，行，我信不过你，我信不过你。你想怎么分pei，你说啊。”

老王眼睛亮了起来，赶紧凑过去，“那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