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烨寒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扫过来，像是要把人冻僵。秦小晴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。

"签就签，不签又怎么样？"她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把墨烨寒问候了八百遍。谁让他爹现在指望不上，偏偏她又是个爱面子的，总不能真让人家觉得她爹是烂人吧？

签字笔在秦小晴手里拿得有点不稳，她手心 sąmơm 直冒汗。墨烨寒倒是没再盯着她，转身走向了隔壁办公室，随手关上了门。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秦小晴粗重的呼吸声。

"就是个破合同..."秦小晴小声嘀咕着，眼睛却警惕地盯着门板。这墨烨寒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难缠，明明是来还钱的，非得让她签上自己的名字，好像这样才能显示什么诚意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，墨烨寒探进头来，低声问道："怎么还愣着？"

秦小晴被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笔扔出去。她飞快地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才故作镇定地问："你不是去开会了吗？"

墨烨寒嘴角往下一撇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赞同："我看你磨磨蹭蹭的，就没进去。"他走到秦小晴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签了吧，否则我让助理直接拿你房子的产权来抵债。"

秦小晴气得直跺脚："你凭什么这么霸道？我明明只是个还债的！"

"还债？"墨烨寒挑眉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"我看你是想赖账吧？"他伸手去拿合同，秦小晴下意识地往后一缩。

"墨烨寒！"她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，"你动我东西干嘛？"

"没什么，"他慢悠悠地说着，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合同上，"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诚意。"他的指甲陷进她的手背，让秦小晴疼得闷哼一声。

墨烨寒这才松手，但眼神依旧带着威胁。秦小晴咬着嘴唇，没再说话，她倒是想问他到底凭什么这么嚣张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只想赶紧还完债，然后离这个讨厌鬼远远的。

合同很快签好，墨烨寒收了回去，秦小晴这才敢松了口气。她转身就往外走，却被墨烨寒伸手拦住了。

"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