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扔，玻璃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张扬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，搭档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，尴尬地看向别处。

“你他妈故意是吧？”林薇指着张扬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每次看见你我都想吐，这咖啡你倒是可以直接喝马桶里。”

张扬脸涨得通红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。他就不信了，自己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，林薇怎么就跟吃了枪药似的。他转头看向搭档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
搭档耸耸肩，没说话。张扬叹了口气，决定暂时撤退。他走到林薇面前，弯下腰，捡起地上的咖啡杯，递给她：“认识这么久，还是头次看到你这么大火气。”

林薇接过咖啡杯，但没拿稳，又掉在了地上。这次没声音，但咖啡洒得更多了。张扬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说什么，林薇突然抓住他的手。

“你拉我干嘛？”林薇甩开他，声音却软了下来，“你看看，都被你带坏了，我连咖啡都拿不住。”

张扬的手被林薇握住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没想到林薇会突然画风突变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林薇，我知道我有时候挺烦人，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感觉，可能是咖啡太凉了，也可能是张扬的话太真诚了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但我今天真的受够了。”

张扬轻轻拍了拍林薇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这就走，不烦你了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看着张扬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明明讨厌张扬，但他的离开却让她有种失落感。

回到办公室，林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她的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扬发来的短信：“林薇，今天的事是我的不对，我向你道歉。但是，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大火气了。”

林薇看着短信，心里突然一暖。她回复道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短信发出去后，林薇就关掉了手机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复那句短信，但她知道，自己的心里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