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跟柳如烟对视了两眼，柳如烟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又像是撇嘴，转身就走。那小步子迈得又快又急，活像后面有狗撵似的。

“嘿！”凌云忍不住喊了一声，“喂，等等。”

柳如烟脚步猛地一顿，回头冲凌云白了一眼：“干嘛？”

凌云咧嘴一笑，伸手指了指她后腰：“你这腰带，挺别致啊，什么材质？摸起来手感不赖。”

柳如烟眉头一挑：“那是天蚕丝，怎么了？”

“哦，哦哦，”凌云恍然大悟似的，“误会误会，我就是随便看看。行了，你忙你的，我先走了。”

凌云拍了拍手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刚走到考核台附近，就听旁边几个修士在窃窃私语。

“你看，那是凌云吗？怎么穿得跟叫花子似的？这也太丢人了。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他可是凌老大的孙子，就算考核不过，我们也不能得罪。”

“可是……他刚才跟柳长老对视那么久，不知道说了啥，柳长老好像有点不高兴。”

“管他呢，赶紧考核完走人，这里待着也憋得慌。”

凌云充耳不闻，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下巴搁在上面，眯着眼看远处柳如烟离去的背影。那小妞儿，走路姿势挺滑稽，一扭一扭的，像个……像个刚学走的学步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：“这位道友，请留步。”

凌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站在他身后，脸色微白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精明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气息沉稳的护法，一看就是修为不低。

“干嘛？”凌云懒洋洋地问。

“我家小姐……呃，我师妹，刚才跟你起了点小误会。”那年轻人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“在下柳风，是柳如烟的师弟。刚才若是我师妹冒犯了道友，还请道友海涵。”

凌云哼了一声：“误会？她冲我翻白眼呢。”

柳风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可能是她性子直，不太会说话。这样吧，我这里有些灵石，略表……略表歉意。”

说着，他从袖子里掏出十块下品灵石，往地上一扔。

凌云眼睛一扫，心里有了计较。下品灵石，丢水里都听不见响，也就骗骗土财主了。

“呸，”他用脚尖将灵石拨到一边，“就这点东西，也想买我一句好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