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，叶凡才刚从那该死的虚拟现实中挣扎出来。眼前是破败的办公楼大厅，玻璃幕墙碎了一地，风从豁口的缝隙里灌进来，卷着粉尘呜呜地叫。他光着脚，鞋带早就断了，正光速往楼下扔垃圾袋，里面是Game for Real系统强制送来的军用压缩饼干。

"妈的，这早餐可真够硬的。"叶凡抹了把汗，漫画式地踹了踹脚边一个半边脸被咬烂的员工标本。"老子堂堂满级生存法师，重生第一天就得啃狗粮？系统你出来解释解释！"

手机震动得像要爆开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鲜红的字：新手副本。叶凡皱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这该死的系统卡bug了，明明是第十个世界，怎么还开新手教程？低头一看，裤兜里叮当响，是套新手铁甲，显然已经在战斗外挂了。

"行吧，不就是个副本。"他踢开那具烂掉的同事，伸手接住飘落的激光步枪，枪身烫得像刚从烤炉里捞出来的。"先打完副本再跟你算账！"

弹幕一样的丧尸从旋转门蹿进来，头发根根倒竖，嘴角挂着黑血。叶凡咧嘴一笑，新系统的初始技能还没解锁，但玛雅吊坠已经红光闪闪——那是第一个世界攒的麻痹药剂，此刻正好用上。他一枪爆头，身体却诡异地飘在半空，眼角余光看见三只丧尸同时扑倒了旁边躲闪的记者。

"这走位..."叶凡舔着扳机上残留的丧尸汁液，突然瞪圆眼睛。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炸开：'变异甲虫，可进化材料'。他这才注意到丧尸尸体上还沾着几只拳头大的甲虫，正嗡嗡地啃着血肉。

"啧啧，这任务奖励标准可真够‘粗粮’的。"叶凡掏出偷来的便携手术刀，小心翼翼割下甲虫，后者刚要挣脱就被他踩扁了。"上一个世界只奖励个破草裙..."

夕阳把大楼轮廓染成血色时，叶凡终于摸清了规矩。这个世界的丧尸对声音特别敏感，而叶凡的新手铁甲自带噪音系统，愣是用破锣嗓门把几窝变异虫子都引了出来。他蹲在消防箱后面，叼着压缩饼干啃得飞起，系统正疯狂推送信息流：

'紧急！市中心爆发T病毒' '警告！聚集地出现进化者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