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林薇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没抬头，手指却死死攥着鼠标，指节发白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个揣着鬼心思的商人，声音传来，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：“林薇薇，A市‘创科资本’的业绩，有问题。”

林薇薇猛地抬起头，对上电话那头男人冷冽的眼神。屏幕上的报表依旧刺眼，但比刚才更清晰了——几个关键的部门，亏损数字まで红得发亮，几乎要把那张纸烧起来。

王总……林薇薇倒吸一口气。上个月刚走的那个部门总监，就是王哲。这个王哲，外号“王阎王”，出了名的难缠，尤其对人脉资源这块儿看得比命还重。怎么，他这尾巴还没舔干净？

“王总，这是……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她现在连头发丝里都透着冷。

“这不是‘怎么’，是‘为什么’。”王哲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上周你跟我说拿下城南那块地，怎么现在‘创科资本’的投入被冻结，项目黄了？”

林薇薇脑子嗡嗡作响。城南那块地确实在她手上，也是她顶着压力，好不容易才拖下来的。可是，上周她明明把关键文件压在了王哲桌上，让他签字审批的……难道，王哲给忘了？还是说，他根本没打算批？

再仔细看报表，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止城南那块地，上周她跟进的所有重点项目，全被冻结了！这不是王哲一个人能决定的吧？

她不死心地问：“王总，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是资金方那边……”

“资金方？”王哲轻笑一声，笑得像裹了毒的糖，“你以为别人是傻子？看到报表就该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。林薇薇，你最近是不是跟某些不该跟的人走得近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胸口憋闷得梳。她最近确实跟合作方的那个投资人走得近了点儿，但难道就因为这个，就能把这几个月的心血全部否定吗？王哲这是在报复，报复她不顺从他！

“王总，话可不能乱说。我没有做什么违规的事。”林薇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声音硬了起来，“如果报表有问题，那也是统计错误。我可以立刻去核查清楚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几乎要凝固空气。林薇薇甚至能想象到王哲那张因为恨意而紧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