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默指尖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窗外。灰蒙蒙的天，像块被墨染过的宣纸，连个鸟影都没有。他想起林薇薇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

"周总，" 副手陈阳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"客户那边又催了，说合同最好明天前定下来。"

周子默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"知道了。" 他语气平淡，但能让陈阳感觉到那股子不悦。林薇薇那番话，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，闷得慌。

晚上，林薇薇正窝在咖啡馆，刷着手机消磨时间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。"明天上午十点，创科会议室，谈合同。" 发信人：周子默。

林薇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。她倒要看看，周子默想搞什么花样。第二天一早，林薇薇特意选了条宽松的连衣裙，故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职场精英。她要走正常的路，周子默要是敢使绊子，她就把他拉回泥地里一起烂。

会议室里，周子默坐在主位，看到林薇薇进来，眼神冷了几分。林薇薇却像是没看见，直接走到投影前，把准备好的合同文本打开。"周总，我们谈好的条件，都是这些。" 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扎进周子默心里。

周子默慢慢合上文件，突然开口："林小姐，我听说你最近和几家竞争对手走得很近？"

林薇薇挑眉："周总这话可真是让人意外，您这消息来源可真广。"

周子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手指敲着桌面："那就更该好好谈谈了。" 他示意助理把桌上一份文件推到林薇薇面前，"看看这个，再做决定。"

林薇薇拿起文件，才发现那是一份把他公司高管供出内幕的匿名信，内容详细得让人不寒而栗。她眼神一沉，把文件拍回桌上："周总，这手段可不高明。"

周子默冷笑一声："林小姐也别太得意，最近你公司在国外市场栽了个大跟头，供应商突然集体撤资。"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薇薇，"看看这个，再好好想想。"

林薇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她没想到周子默会把事情查得这么清楚。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，林薇薇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"周总，" 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，"您要是觉得这样好玩，那就继续。只是不知道，您这把戏能玩到什么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