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茶杯摔在地上，碎得连渣都没剩。苏慕白脸色铁青地瞪着林婉，那眼神，像是看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。

林婉没动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，任凭水珠从指尖滴落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漾开一圈圈涟漪。她觉得好笑，也可悲。前世，自己也是这样，端着茶杯，笑着迎合，最后却摔得粉身碎骨。这一世，她偏不。

“林婉，”苏慕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恨铁不成钢，恨自己瞎了眼，才会对一个定下半生的女人露出那么一丝温情。

林婉抬手，抹了把脸，水珠滑进嘴角，有点涩。她笑，“慕白，咱们认识多少年了？从校服到婚纱，你说，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？”

苏慕白气得说不出话。林婉的指控像一根根针，扎得他喉咙生疼。可他心里清楚，那些所谓的“对不起”，不过是他自己找的借口。他配不上林婉，从一开始就不配。

“是，我选了楚晴，”林婉打断他，“可那不是我的本意。你们结婚的时候，我怎么 Laden？我在医院里，守着那个孩子，熬了三天三夜。”她没说谎，前世的事，记得一清二楚。

苏慕白的脸更白了。他怎么不知道这些？他一直以为，林婉是心甘情愿退位的，是她大度，是她顾全大局。原来，她是在忍，在等。

“现在呢？”苏慕白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现在怀孕了，是不是觉得委屈了？所以，要来抢回属于你的一切？”

林婉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。“苏慕白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？我这一世，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，可谁来对我好？”

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苏慕白嘶吼，“我忍着你，容忍着你，你怎么还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
林婉轻轻摇头。她不想再解释，解释也没人信。她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苏慕白的脸，“慕白，你知道我最缺的是什么吗？”

苏慕白一愣。

“是真心，”林婉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穿透力，“我没有真心换过真心。这一世，我不想再输了，我不想再被人欺辱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所以，你要是觉得我抢了你什么，那就给我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