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老地方，呵，她真是没出息。分手都三个月了，还搁这儿绕着玩呢。可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又上来了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，闷得慌。她最烦陈默这套，吊儿郎当的，说回来就回来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她那边刚工作完，对着电脑熬了俩通宵，策划案刚改到第五版。客户提了新要求，她这边还得重头开始。脑子嗡嗡地响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可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就那么红着，像只蜈蚣，恶心。一行字写得挺诚恳，说想和她聊聊天，散散心，顺便……

顺便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。陈默这人，心软，但也死犟。他要是真想断了，早就不联系了，还绕弯子干嘛？林晚吸了口气，把手机丢桌上，给自己泡了杯什么东西也不吃的速溶咖啡，黑得能夜视。

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清醒了点。她想起陈默上次出现也是这个季节，西装笔挺地站在她公司楼下，手里还拎着束花，跟个小丑似的。她那时候还呛了他一句，让他赶紧滚。真是笑话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 陈默发了个位置链接过来。 林晚盯着屏幕，没点。她抬脚就往地铁站走。她才不去，凭什么便宜他？明明是他先背叛的。那些不堪的细节她不愿意想，一想心就疼。

“晚晚，认真点！”陈默的消息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晚关掉了聊天页面， escalators 开始升。脚站得发麻，她靠在栏杆上喘气。公司楼下就是条街，霓虹灯晃眼。她想起刚认识的时候，陈默也常在这条街晃悠，说要给她找最好的餐厅，最浪漫的地方。那时候她以为是真的。

手机又响，是语音。 “我等你。”是陈默的声音，没什么情绪，但听着挺累。 “林晚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我错了，但……我想再试试。就当……给我个机会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顿住了脚步，仰头看着出口的指示灯。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上。试？试什么？试他再犯一次错？她现在没精力，没心情，更没那个胆子。她转过身，想往地铁站反方向走。
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，手机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