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晚有些发红的眼眶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。三个月了，陈默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，彻底消失了。没有回头，没有解释，就像从来没爱过她一样。林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这算什么？算他陈默赢了吗？

她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每个亮着灯的车头，都像一个孤单的灵魂。她想起当初和陈默在一起的日子，那些吵吵闹闹，那些甜甜蜜蜜，好像就在昨天。可现实就是现实，陈默走了，她还要继续生活。

“咚咚咚”，门响了。林晚愣了一下，谁会来？她犹豫着去开门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开门的是陈默，他看起来比几个月前清瘦了些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话还没说完，陈默就打断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陈默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这段时间，我想了很多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他来是想做什么。

“我们能谈谈吗？”陈默问道，“就咱们俩，在一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
林晚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有些事情，她必须面对。

他们约在了曾经的餐厅，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林晚看着陈默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楚。三年了，他们从青涩的情侣，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晚晚，”陈默先开了口，“我知道我之前很混蛋，伤害了你。但我想告诉你，我心里一直有你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有些动摇。她知道陈默不是个会说谎的人，他的话很真诚。但她也明白，过去已经无法挽回。

“陈默，我们都长大了，我们都变了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也许，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
陈默皱了皱眉，他很清楚林晚的意思。他们都经历了太多，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青涩少年。

“我知道，”陈默说道，“但我还是想问你，假如当初，我们没有分手，我们现在会怎么样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她想知道，假如当初他们没有分手，现在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。

“假如当初我们没有分手，”林晚看着陈默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，“我们现在可能还在吵吵闹闹，但也会甜甜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