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拖着疲惫的身子，从山里转悠回来的时候，天都快擦黑了。汗 wipe了一身，抄起腰间布袋，里面是刚猎到的三只野鸡，还有几把野菜，顺手又拎了两条野兔。

"今天运气不错。"王磊咧嘴笑笑，山里日子虽然清苦，但也自给自足。他今年二十出头，个子高高的，皮肤被山风吹得黝黑，眼神却亮亮的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村里人都喊他"二愣子"，因为他话少，总爱一个人在山里转悠，跟野物似的。其实王磊不是傻，只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儿。他爹走得早，就剩他妈在村里守着几亩薄田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
王磊高中毕业后，就没考上大学，招工也没去，直接进山了。别人问他为啥不去混，他就说："我打算在山里种菜。"这话传到村里，都笑话他，山里土薄石多，还搞什么种菜？王磊嘴不还价，但暗地里就琢磨着怎么把山岭地盘活。

天擦黑前，王磊扛着柴火，背着野鸡野兔往家走。路过村口小庙时，他习惯性地驻了驻脚。这庙小得可怜，年纪大的村民说，以前香火旺盛，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人管了，香灰都被人偷当土了。

王磊自打懂事起，就住在山里，庙里庙外都熟。他爹以前常带他来上香，说这是镇上唯一保佑庄稼的好去处。王磊摸了摸供桌，木头都裂了，几尊泥菩萨缺胳膊少腿的，就剩个大概样子。

"庙都破成这样了，还供啥？"王磊嘀咕着，转身进了自家院门。

院里老娘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见他回来，立马起身接过野鸡野兔。"二愣子，今天又打到猎了？"

王磊咧嘴一笑，从布袋里掏出野菜，"给你炒鸡蛋。对了，妈，我打算把后山那几亩荒地给整出来，种点菜。"

老娘眼睛一瞪："后山？那地跟石头似的，能长出菜？"

"试试呗。"王磊也不生气，"我打算施点肥，再改良下土质。"

老娘叹了口气："你爹走的时候，就嘱咐你别走歪路。你这样..."她没说完，但意思王磊明白。

饭桌上，王磊把野菜炒鸡蛋端上来，又喝了自酿的米酒。"妈，吃完饭我进山一趟，把今天那几亩地给翻出来。"

老娘摆摆手："别整天进进出的，小心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