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就是我新找的经纪人，对，你没听错，古代文人也得搞经纪人。李老头原本是个落魄书生，被我三言两语忽悠瘸了，现在天天跟我琢磨怎么在京城混出名堂。老李头嘴笨，但手艺不错，给我找了个住处，还自作主张买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非说这叫“潮流”。

“小米啊，你这首《题西林壁》写得倒是不错，就是……有点太直白，不够含蓄。”李老头蹲在门槛上，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看我练字。他唾沫星子乱飞，把我刚写好的几个字都弄脏了。

我气得跳脚：“什么叫太直白？我就是要表达我看到的，难道还要像那些酸腐文人一样故弄玄虚？”

“酸腐文人怎么了？”李老头一拍大腿，“他们写诗写文章，你看不懂，但你看懂了，这就是本事！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当然看得懂，但那些东西除了押韵还有什么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李老头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人家那是意境！像你这样写，谁看得懂？还不如去赶考呢！”

我没理他，自顾自地继续练字。心里却想着，这古人的审美果然和现代人不一样。我习惯了直接，他们却喜欢拐弯抹角。

“小米，别练了，去市集走一趟。”李老头突然开口，“我听说，你昨天写那首《春江花月夜》在酒楼引起了轰动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转念一想，好像是这么回事。那首诗是我一时兴起写的，没想到还真有人捧场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我半信半疑地问。

“千真万确！”李老头拍着胸脯保证，“那酒楼的老板都跑来找我，说再不给你送钱，他就把你的诗贴满了墙。”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那可怎么办？我可不是为了赚钱来的。”

“谁说不是了？”李老头挤眉弄眼，“你这是既图名又图利啊！”

我脸一红，没说话。其实我也挺无奈的，本来只是想写点东西让自己开心，没想到还惹来了这么多麻烦。

“算了，随他们去吧。”我扔下了毛笔，“反正我也习惯了被人骂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！”李老头急了，“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，随便投篇东西出去，都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我摇摇头：“我不想出名，只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。”

“你呀，就是太理想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