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甩手把手机扔得老远，茶杯碎裂的刺耳声响还在客厅回荡。他原地转了半圈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陈婧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。

“陈婧……” 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，眼神却飘向了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。那是他的儿子，李小星，四岁，正抱着个褪色的兔子玩偶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小手使劲啃着玩偶的耳朵。

“爸？” 小家伙突然抬头，眼睛清亮地看了看李辰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手机，小嘴巴一撅，露出了委屈的表情，“谁啊？你跟谁打电话发脾气？”

李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，伸手揉了揉小李星柔软的头发。“小星，不是谁，爸跟朋友说事儿。” 他拉过椅子坐下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。

离婚？陈婧提出来的时候，他脑子是一片空白。他们结婚多少年了？他记不清了，反正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跟陈婧好好说过话了。多少个разлука（俄语，意为“离别”）的夜晚，他一个人对着天花板抽烟到天亮；多少次，陈婧 redraw 的（俄语，意为“重画”），他看着她挽着别人的胳膊进进出出，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
“爸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 小李星不知死活地追问，小手还拽了拽李辰的衣角。

李辰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，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有，没有，爸没生气。小星今天乖不乖啊？”

小李星点点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我乖。不过，妈今天没带我买糖吃。”

“哎呀，是爸的错，” 李辰伸手撸了撸小李星的小脸，温和地说，“爸晚上给你买糖，行不？”

小李星眼睛更亮了，咧开嘴笑起来：“真的吗？耶！”

看着儿子满足的笑脸，李辰心头那股憋屈莫名地消散了不少。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串红字，像根刺扎在眼里。离婚？他李辰是谁？一手遮天的修罗战神，跺跺脚整个大陆都要抖三抖！前几年，谁惹他不得好死？现在倒好，一个女人，就让他窝火成这样？

“陈婧……”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，眼神逐渐变得阴冷，“你以为离了婚，就能摆脱我李辰？做梦！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