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陈总大驾光临，有何贵干？”李辰挑了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懒散得很。办公室里的气氛有点微妙，他能感觉到陈婧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，像根冰锥，扎得人心里不舒服。

陈婧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将公文包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冒出来的：“离婚协议，签不签？”

李辰勾起唇角，露出一个有点玩味的笑容：“签？当然签。”

他手上的动作可没慢，直接就翻开公文包，在里面抽出了那份熟悉的离婚协议。他仔细地看了一眼，协议上的条款写得明明白白，净身出户，孩子……归陈婧。一句话概括，陈婧想彻底跟他撇清关系。

“真巧，”李辰拿起笔，想了想，然后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“我刚好也觉得，咱们离婚是明智之举。”

陈婧瞳孔微缩，似乎没想到李辰会这么干脆。她没想到，堂堂李氏集团总裁，被她蹬鼻子上脸，最后居然还这么好说话。

“李辰，”陈婧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，“当初是谁死缠烂打要跟我结婚？现在是谁说一点不对就跟我吵架？”

“我说得对的时候，你叫我先生。”李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，笔尖在离婚协议上划过，留下墨色的痕迹，“我说得不对的时候，你就觉得我烦，是吧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陈总，婚姻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，不是靠 одна’s单打独斗就能成功。当初我追你的时候，你嫌我太穷，嫌我家世一般。现在，我成功了，你却想要跟我离婚。”

李辰这话就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陈婧的心上。她知道，李辰说的是实话。这些年来，她确实变得越来越嫌弃李辰，嫌弃他没有背景，嫌弃他不够有钱，嫌弃他总是很固执。

“别以为你成功了我就会高看你一眼。”陈婧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“是吗？”李辰笑了，笑容里充满了不屑，“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
他合上离婚协议，随手就塞进了抽屉里，动作流畅，仿佛刚才签下的只是一张废纸。“陈总，你走吧。”他说，“以后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陈婧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