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我应了一声，手脚麻利地把摇摇晃晃的渔网往水里一放。海浪挺大，渔网在水面扑腾几下，像条不听话的大鱼，咕咚咕咚吸水，沉下去了。我站在船头晃悠，看着网绳慢慢绷紧，心里盘算着今晚能吃上几斤鱼。这海风一吹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劲儿，挺舒坦。

可这舒坦劲儿没持续多久。渔网刚沉下去一半，海面突然炸开，哗啦一声，一条比我还高的怪鱼冲天而起。那鱼浑身长满刺，眼睛跟俩灯泡似的，嘴巴一张就能吞下一头牛。我吓一跳，差点从船上滚下去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渔网往回收。这破鱼专挑麻烦事儿，连我这点小渔网都不放过。怪鱼甩了甩尾巴， aquatic creature 的尾鳍在水面划出道黑影，转眼就钻进海里不见了。

我蹲在船头喘气，心里直骂街。这海里哪来的这么多怪物？前两天还抓到条通体发光的鱼，今天又遇上这条带刺的大家伙。怪不得镇上的人都说海里不干净，敢来捕鱼的都是找死。

“涛子，咋样？”张大爷撑着篙从旁边船过来，脸上带着笑，手心里却攥着块黑乎乎的石头。

我摇摇头：“大爷，今儿不走了，这海里邪门得很。”我把刚收网的鱼往旁边一扔，又解下绳子和张大爷的渔网连在一起。张大爷乐呵呵地接过去，也不管我，自顾自往下游划。

海里的怪物越来越多了。我们刚划出十里地，突然有只海鸟尖叫着往我们这边飞来。那鸟浑身雪白，翅膀尖上却滴着血，像极了镇上老人说的白头海雕。它落在张大爷的船上，用爪子抓起旁边块石头，往我手里一塞：“拿着！”

我愣愣地接过石头，那石头入手冰凉，重量沉甸甸的。鸟爪一蹬，白头海雕就飞走了，留下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张大爷咂咂嘴：“涛子，这玩意儿能卖不少钱吧？”

我摸了摸石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海里的事儿越来越不对劲，连白头海雕都跟着起哄。我盯着远处越来越暗的天色，突然想起爹被抓的事儿。

“大爷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这海里怪事儿多了，爹……”

张大爷的手猛地一抖，船头的水花溅了我一脸。“涛子，别提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