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起风了。”

李大刚站在街角，吐了口烟，看着对面那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烟头在脚下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在地上，烧出一个黑点。

“赵总，这事儿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。”他冲着写字楼里喊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里面的人听见。玻璃幕墙映出他的影子，瘦高的身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，袖口磨得卷起来，露出青筋。

里面的人没出来，但很快，一个年轻点的保安走了出来，脸上带着不耐烦：“有事儿就找赵总秘书，这儿不是你喊的。”

“我找的就是赵总！”李大刚往前走了两步，眼神死死盯着保安，手指紧张地攥着裤兜里的手机，“你们老板最近是不是挺得意？三天两头让手下给我脸色看。”

保安也壮了壮胆：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这年头，没本事的别在这儿晃荡。”

李大刚没说话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老爹发来的微信，说晚上让他回家吃饭。他看着手机，心里烦得要命。

“行，算我没说。”他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路过一家小卖部，他顺手买了包新的烟，口袋里只剩下三个硬币了。

“狗眼！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想起刚才保安那副嘴脸，想起赵总每次看到他时那副虚伪的笑容。

“妈的，李大刚，你就不能长点心？别给我惹是生非！”他想起了赵总在电话里骂他的话，一口唾沫吐在手上就擦掉了。

刚走到巷口，迎面一个人影闪过来，手一伸，就要抢他手里的烟。

李大刚眼疾手快，躲开了，顺手抄起旁边垃圾桶的铁棍，对着那家伙就砸了过去。

“操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就滚开了。

“妈的，找死！”那人爬起来，挥舞着手臂，还想冲上来。

李大刚冷笑一声，铁棍在他手里像条毒蛇，几招就把那家伙打得鼻青脸肿。

“滚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把铁棍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晚上，李大刚喝了不少酒，老爹劝了他半天，他才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老爹。

“你啊，就是太冲动。”老爹叹了口气，“你妈死的早，我只能这样教你做人。”

李大刚没说话，心里却憋着一股火。

第二天，他找到了赵总，直接敲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