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穆唯一，你能不能别再杵在我家客厅了？"简少寒扯着领带，手臂里的 muscles 像要炸开一样。他指了指旁边沙发上缩成一小团的姑娘，那姑娘正小心翼翼地剥着指甲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脏。

穆唯一没抬头，声音像裹了冰碴子："这不是你家，这是我的酒店，简总。你该哪座山头上的龙，不知道吗？"她瞥了一眼玄关，"你的保镖呢？怎么不把你扔这儿？"

"我？"简少寒挑眉，打量着干瘪下去的嘴唇和泛着病态苍白的脸，"我这是动了肝火来了。"他走近两步踩灭雪茄，火星子烧到穆唯一脏掉的裙边，她吓得跳起来，"你干什么！"

"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？"简少寒揉着太阳穴，"我妈让我接你回去养病，听见没？"

穆唯一把指甲盖在鞋尖上碾碎："我凭什么听你的？我穆家倒了，也没见你踏过一步！现在倒好，看我现在病了，急着来表现了？"她突然笑了，眼睛弯成刀口，"哦对了，少寒，我哥刚说穆氏要破产清算，你还打算让我回哪个破家？"

简少寒的太阳穴突突跳，袖中手紧得发抖，"你少胡说！"他后退两步，撞进落地窗反光里。自己的眼神像被刀挑开了，血肉模糊。

"胡说？"穆唯一站起身，高跟鞋踩碎冰面反光，"少寒，你忘了去年清盘宴上你非要拉我跳舞，说只要跟着你，穆家怎么都行？怎么现在倒好，穆家一塌糊涂，你跑来装好人？"她喉咙发紧，声音却没变软，"当年要不是我妈提前安排，你以为穆家能撑到现在？你以为只有穆家欠你的？"

简少寒喉咙干得发疼，指节白得发亮："你血口喷人！"他突然伸手掐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骨头。穆唯一痛呼一声，周围却鸦雀无声——他贴身保镖全被调走，这里遍地是录音设备。

"放开！"穆唯一眼睛发红，指甲深深掐进他掌心，"你以为当年偷走我哥的专利设计，现在把穆氏掏空，我就不敢说了？"她咬住嘴唇，血腥味在舌上发麻，"少寒，我等着还债呢。穆家欠你的，穆家血债血偿，我们现在就结账！"

说起亏心事儿，简少寒浑身都抖了，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："穆唯一……"他终于说出，"我找你，不是为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