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他妈到底干了什么？"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乱响，像有一群蚊子在打架。规律性的嗡嗡声里，夹杂着某种……血腥味？皱了皱眉，他低头看向自己。

好家伙，这哪是人手啊，黑乎乎一团，沾满了暗红黏腻的玩意儿，还挂着几缕不整的头发，正随着他那微弱的呼吸轻轻晃悠。

"嘶——"他下意识地缩回手，看着掌心残留的刺痛感，后背瞬间凉了半截。

三天前， namespace extension failed. 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当时窝在电脑前，刷到一个短视频，某个哥们儿说自己觉醒了灵气，为了证明直接给自己来了刀子。视频里那金属的寒光，还有随之而来的剧痛，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
"真牛逼，真他妈勇。"他当时嗑着瓜子，一边嘀咕一边挥了挥拳头，"要是我也能觉醒，干啥不好，非得给自己来这么一下？胆子是真大。"

谁他妈想到，他这句嘀咕，竟然成了现实。

拳头没挥几下，人直接眼前发黑，栽倒在地。再睁眼，就是医院冰冷的白。

三天不省人事，醒来第一件事，居然是发现自己的手……不会动了？不对，是动了，但又感觉不对劲。他尝试着爬起来，"噗通"一声摔在地上，鼻子吸溜了两下，这熟悉的味道……

"卧槽……血？"林凡试探着摸了摸掌心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，"我他妈流血了？我咋还活着？"

他慌忙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跑到卫生间，打开镜子。好家伙，镜子里一张死人脸，双眼无神，嘴唇发白，唯独那双眼睛，在看到镜中自己时，猛地瞪大了。

不对啊，视频里那哥们儿觉醒灵气后，不是该满地打滚庆祝吗？怎么自己这状态，像是……要死不死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搞不懂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声音音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微弱，符合‘自我献祭’条件，是否执行‘初次献祭’？"

林凡：“……？”

什么玩意儿？自我献祭？

他一个激灵，看着镜中自己，脑子里疯狂转悠。难道……这就是觉醒灵气的条件？割舍一部分生命，换取力量？

"我他妈……没死啊！"林凡对着镜子咆哮，"这算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