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砸得啪嗒一声，林安歌盯着那份离婚协议，盯着上面“净身出户”几个冰冷的字眼，嘴角慢慢勾出一丝嘲讽。她堂堂林安歌，天之骄女，用一手好牌，被他顾衍辰打得稀烂，还觉得自己是赢家？呵，真是可笑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，可胸膛还是防不住地起伏。太过分了，也太过可笑了。她明明那么爱他，那么努力想留住他，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份协议，一份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协议。

林安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冷。离婚协议上的条款一条条闪过她的眼帘，尤其是那条“不能干涉他和李雪晴的感情生活”，简直像是给她头上泼了盆冷水。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顾衍辰”三个字。她皱了皱眉，懒得接。至于那个王八蛋，怎么突然想起她了？他们已经是彻底断绝关系的前夫前妻了，还有什么是他能管的？

可手机不依，一遍遍响着，像极了催命的符咒。林安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顾衍辰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安歌，你在哪儿？”

“干嘛？”她言简意赅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。

“李雪晴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你在她公司楼下。”顾衍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给我过来解释清楚！”

林安歌挑眉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笑意。她本来只是想去找李雪晴，看看那个取代了她位置的臭女人过得怎么样，怎么就成了解释清楚的事情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：“我找她谈点事，怎么了？关你屁事？”

“我是你前夫！”顾衍辰的声音又炸起来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还有，我是李雪晴的丈夫！你立刻离开，不然我告诉警察你骚扰我妻子！”

林安歌差点没笑出声。骚扰？她什么时候骚扰了？她只是想看看这个甩掉她的男人过得怎么样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里带着更加浓郁的嘲讽：“怎么？你老婆在你这儿受了委屈，需要我帮你出气？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顾衍辰的声音明显卡了壳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顶撞，“我只是问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