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保还是那天顾衍辰发来的照片，林安歌 번쩍 번쩍 刷着朋友圈，顺手点赞。刚点完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砸门都砸出一种新时代 proletarier 的怒吼感。

林安歌叼着根棒棒糖，慢悠悠起身，翘着二郎腿开门。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，袖口 parte 的白衬衫袖口沾着些不清楚的污渍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有细微的淤青，像是哭过，又像是被人揍过。

林安歌挑眉，啧，挺会挑时候啊。她知道顾衍辰习惯凌晨两点准时失眠，现在正好四点，精准得像他惯常的迟到时间。

“有事？”林安歌语气懒懒的，顺手接过门童递过来的文件，顺手签收了物业费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，那眼神复杂得像一盘散沙。

林安歌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扔，转身准备回卧室补觉。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她往沙发上一坐，双手环抱，看天上云朵。

男人凑过来，声音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阿歌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

林安歌嗤笑一声，“谈什么？谈离婚协议写得字儿不够清楚？还是想给我跪着求我，让我原谅你？”她掰着手指头，“顾衍辰，咱们是明明白白离婚，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‘净身出户’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男人握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林安歌一愣，随即反手甩开，“顾衍辰，你是不是疯了？我告诉你，离了就是离了，你这样纠缠不休有意思吗？你以为你是我谁啊，还想继续跟我玩这些老掉牙的戏码？”

男人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。“阿歌，你相信我，这不是我的本意……我查清楚了，是你爸……”

林安歌的笔尖顿在半空中。“我爸怎么了？怎么着，他抢了你家钱了？还是抢了你家女人了？顾总，您可别血口喷人。”

男人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嘴唇翕动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查到……你爸的公司，有假账……”

林安歌嗤笑一声，伸手打断他。“顾衍辰，你以为你是什么？我的侦探啊？你连我爸妈一根汗毛都碰不到，也做不成这个梦。”

男人牢牢盯着她，那眼神让她觉得心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