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歌开门，顾衍辰那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盒子，看样子是刚买的早餐，可那气焰，比炸开的火山还猛。

“林安歌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让你三声，没人应，就给我门上贴个催命符了？”

林安歌叼着棒棒糖，慢悠悠晃到门边，往里头扬了扬下巴：“怎么着？大老板饿死了，我没给你送饭？”

顾衍辰眯着眼，咬牙切齿：“我让你滚，你倒好，真滚了。现在知道有点事，又想回来黏着？”

“黏着你？”林安歌笑得一脸坏，“我那是搞事业去啦。你看，这不刚回来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“刚跟投资人谈完，谈得怎么样？”

顾衍辰嗤笑一声，走进来，顺手把快递扔在茶几上，那盒子挺大，看样子是好几个盒子。“谈？你那是浪费人家时间吧？张嘴就是钱钱钱，你到底有没有安分过一天？”

林安歌不慌不忙地踱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，把棒棒糖广告纸抖了抖：“顾总，您看您这话说的，我辛辛苦苦搞事业，不容易吧？您倒好，回来就рызгаться，也不怕口水溅到您脸上。”

“我懒得跟你废话。”顾衍辰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签了那份离婚协议，就赶紧滚。别耽误我时间，我还有正事。”

“离婚协议？”林安歌挑眉，“顾总，您是不是糊涂了？我们什么时候说离婚了？您没签字吧？”

顾衍辰冷笑：“明天我就让人给你送过去，不签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还有，公司股份，你少想也别想。”

林安歌嗤笑一声，把棒棒糖一扔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，两人离得挺近，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林安歌挺直腰板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顾衍辰，你听好了，我林安歌不伺候了。我的公司，我自己的，想拿？没门！你要是想破坏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顾衍辰被她这气势震慑住了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林安歌的眼睛，那里面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威胁。

“你敢闹事？”他沉声问道。

“我闹事？”林安歌笑了，“我这是重新开始，顾总，您怎么跟个小孩似的，不让人活啊？”

顾衍辰深吸一口气，那气势又开始酝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