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云外，紫金瑶池边，老马正蹲着，给一株三叶草捉虱子。

这草邪门得很，据说能让人永生不老，可偏偏长了虱子。别人不敢碰，老马倒好，嫌它长得太慢，三两下就给薅了根须，揣兜里了。旁边站了两个师弟，一个是老实巴交的童子，另一个是新来的，油头粉面的，眼珠子转得像装了俩风火轮。

“马师兄，”童子忍不住了，“这草可是掌门师伯看重的东西，您……”

“看重个屁！”老马头也不抬，手里的草茎在他指间翻飞，几下就掐出了十几个虱子，“净长叶子不长肉，留着也占地方。”他把虱子扔到远处，“喂你们几个，尝尝鲜，这可是九霄瑶池草的‘精华’。”

油头粉面的师弟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师兄，这……”

“嫌脏？”老马嘿笑一声，把草叼起来，猛吸了一口，“嫌脏你当初怎么屁颠屁颠跟着我？别告诉我，你贪图的是我这张脸？”他凑近，脸上油光锃亮，像是刚擦了层蜜，“我跟你说，我这张脸，可是耗了三千年的修为才养出来的，就为了在座的各位面前，多撑几年……”

“咳咳！”童子被熏得咳嗽起来，“师兄，您少得意了，我们截教……”

“截教个屁！”老马一巴掌拍在瑶池边上，震得周围的鹤唳嘤嘤，“你们看看这瑶池，裂了多少道缝？掌门师伯天天在里面泡澡，连个像样的补药都舍不得弄！我算是明白了，当教主，就得有当教主的命，我们这些副教主，就只能干点破活儿！”

油头粉面的师弟试探着开口：“师兄，要不……我们偷偷把那补药给……”

“药？什么药？”老马眼睛一亮，“你小子还会打听？不过我最讨厌偷鸡摸狗的事，要是让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，我立马让你师尊给我捏腿！”他露出一个威胁意味的笑，但眼神还是飘忽不定，“不过嘛……要是你帮我弄点好处来，嘿嘿……”

童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新来的师弟脸都白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老马看着童子纠结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“算了，你这老实人，脑子转不过弯。不过呢，我现学现卖，给你透个底，等回头我去昆仑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