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老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跪着的师弟脸上。“我问你第几遍你了？说你透哪路神仙的气！不是让你小子跟人家练法术练上头，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！” 那师弟 mặt mũi尽量贴着地面，发出哽咽的声音：“长老……弟子……弟子是误入……误入了……” “误入？！”马长老猛地一拍扶手，那镶着夜明珠的宝座都快晃悠起来。“我教门里出了你这么个孬种！当初让你小子学说礼数，你听进去了吗？让你小子练内功，你练得跟狗刨似的！现在倒好，惹到什么不该惹的家伙了？说！到底是谁？” 师弟吓得一个哆嗦，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“是……是碧游宫的通天教主座下……弟子……弟子不该……不该去挑衅的……” “通天教主？”马长老眯起眼睛，吐了个烟圈儿。“他座下？你个杂碎，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？你知道那是什么分量不？你个屁，也就够人家洒洒水了！还透了他‘气’！你透的是他裤裆里那点阳气吧？晦气！” 马长老啐了一口，站起身子踱了两步，嘴里嘀咕：“通天教主他老人家……好像跟我有点……旧怨……” “旧怨？”师弟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长老，您跟通天教主……有什么旧怨？” 马长老斜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吹牛呢！当年我年轻气盛，呸呸呸，什么年代了还年轻气盛。跟某位道友比试过一场，输了，脸丢尽了。某位道友 富贵在天，我认栽，敬酒一杯，各回各家，那是以前的事儿了。” 师弟松了口气，擦了擦眼泪，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。弟子……弟子该死啊！” 马长老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赶紧起来，擦擦脸，别愣着了。今天这事，这事算我管定了，别往大里捅。你小子，惹不起，咱躲得起，对不？” 师弟连连点头，“多谢长老！多谢长老！” 马长老又坐回宝座上，嘴里叼着烟杆，这次点着了。“传我话，下去练功！不过这次，多练几天。给我练明白了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简单粗暴的，练出杀气来，懂不懂？” “是！”师弟应了一声，赶紧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