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老唾沫星子还没飞远呢，旁边一直闷头数鞋底纳底的师弟突然“噗”一声，烟灰儿蹭掉一大把，猛地抬头：“长老，我说您呐，这……这师妹……”

他说话都带着点打颤，估计是给长老刚才那气场吓的。“怎么？”马长老眼神往那边一瞪，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这师弟张口就想抱怨，合着他刚才那番话，在别人眼里，那就是个屁啊。

师弟瘪了瘪嘴，指了指窗外：“长老，今儿个……感应到一股异样波动。就在……就在后山那片枯林里……”

马长老皱了皱眉：“异样波动？你有几分把握是师妹的？”这丫头没事不显山不露水，一有动静就往后山跑，也不知道捣鼓啥呢。

“八……八九不离十吧！”师弟哆嗦着应道，“感觉……很熟悉……”

马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沉吟片刻：“行了，你自个儿收拾家伙什儿，跟我来！”他也不多解释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身后几个师弟面面相觑，这……这是要去后山？就为了一股异样的波动？

后山那片枯林，自建成截教以来，就没断过怪事。好多人进去，出来不是瘸了就是傻了，更有甚者，进去就没了声息。可这马长老，倒好，大摇大摆地往里走，脸上还带着兴奋。

马长老倒是信那师弟的话。这丫头修炼有些偏门，喜欢研究些旁门左道，经常一个人偷偷摸摸往后山跑。他虽然不管束，可也知道，那丫头平时净干些偷鸡摸狗的营生，这会不会是……突破前的征兆？

枯林里阴风阵阵，一股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。马长老挥了挥袖子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脚下步伐不快，可却稳如泰山。这丫头若是真突破，他可得赶紧把这阵法破了，不然真出事了，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
走了大概一刻钟，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。马长老眉头一挑，加快了脚步。果然，在前方不远处，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正在运转功法，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。

少女似乎察觉到了马长老，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马长老收了功法，上前一步：“师妹，干啥呢？还学会正规的功法了？”

少女名叫灵芸，是马长老的弟子之一。她修炼的功法，都属于旁门左道那一类，妖邪气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