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飞把手机揣兜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晚上十点，她溜达到霍凌潇公司楼下，路灯照着，人影晃晃的。她不是去找霍凌潇，就是想冷静冷静。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，她越想越别扭。这事儿要是让霍凌潇知道了，会不会觉得她不靠谱？

刚走到公司门口，就瞅见霍凌潇正从里面出来。他穿着衬衫，袖口挽起来，手臂上勒着个黑丝，看起来挺精神。沈飞飞立马矮了半头，想绕开走，可脚下绊了一下，差点摔个跟头。

霍凌潇眼尖，直接拦住她：“怎么？又想溜？”他说话还是那种淡淡的，没啥情绪，但沈飞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沈飞飞结结巴巴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角。

“路过？”霍凌潇挑眉，“晚上十点，路过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飞飞被问得有点慌，干脆把手机掏出来，屏住呼吸递给他，“你看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霍凌潇接过来，手指在裂口那儿停了一下，声音没什么变化：“挺严重的。”顿了顿，他问，“谁弄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小心摔的。”沈飞飞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霍凌潇看了她两眼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邪气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！”沈飞飞赶紧抬头，眼神发慌，“我发誓！”

霍凌潇没再说什么，把手机还给她：“早点回去睡觉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沈飞飞攥着手机，站在原地没动。他怎么突然笑了？是觉得她撒谎？还是……根本不信她？她心里那道坎，琢磨来琢磨去，感觉更深了。

回到家，沈飞飞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气鼓鼓的。手机屏幕亮着，裂口那儿像一道伤疤。她越看越气，拿起桌上的笔，想在那道口子上划几笔，发泄发泄。

刚划下去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黑，然后又亮了。一条消息弹出来，是霍凌潇发的：“明天公司见。”

沈飞飞愣了愣，立马回：“明天见。”

她把手机揣起来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。明天要怎么面对霍凌潇？他会不会当面问她手机怎么回事？要是……要是他真的觉得她丢人怎么办？

第二天，沈飞飞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熨了熨衣服，还对着镜子比划了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