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符箓真是够够的！”张凡把手里那枚孤零零的铜钱符往桌上一摔，指关节砰砰砸在桌面上，震得旁边那杯凉茶都跳了一下。

这铜钱符是他早上从城里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里淘来的，据说是个破落户符师的老宅，结果里面就这玩意儿最完整。张凡花了三个铜板，本就憋着一肚子气，指望这符能撑点场面，没想到刚拿出来，用意念催动，就只冒了点蔫吧的青烟，连响都没响。

“我靠，这破玩意儿……”张凡心里骂咧咧。他最近手头紧，想找个机会赚点外快，符师这条路走得并不顺，跟别人比起来，他天生经脉脆薄，感应力更是吊车尾，勉强捏出来的符，看得人眼都花。

搁以前，张凡可能就跪着求那杂货铺老板给便宜点。但现在，他手里多了个宝贝——虎符！

那玩意儿可不是他买的，是前天晚上醒来时，自己屁股底下多出来的。巴掌大小，通体黝黑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兽形纹路。当时他还没在意，以为是梦 lar，结果今儿一检查，货真价实。

更神奇的是，这虎符好像有自己的意识。张凡试着用意念跟它沟通，那玩意儿不仅没反抗，还主动“融合”进了他的识海。感觉就像给大脑装了个外挂，他的感应力莫名其妙提升了三成，看东西都清晰了不止一截。

张凡猛地坐直身子，眼神发亮。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铜钱符，又摸了摸识海里那枚温热的虎符，嘴角咧开一抹狠劲儿的笑。

“妈的，既然如此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飞快掐了个剑诀，嘴里叼着倒霉催的咒文，一股意念猛地灌入铜钱符。

嗡！

铜钱符猛地跳动一下，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，竟真的爆发出一声闷响，震得周围的灰尘都在抖。张凡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识海里那枚虎符更是跟着一颤，仿佛在兴奋地嘶吼。

“嘿！成！”张凡眼睛瞪圆了，激动的拍大腿，“老子终于不是废物了！”

这一刻，他做梦都没想到，自己捡来的虎符，竟然是个逆天玩意儿。不仅能提升自身能力，还能吸收、融合其他符箓！

这铜钱符虽然只是最低阶的符，但终究是第一个“祭品”。张凡意念一动，那符箓便自动消融，化作点点金光没入虎符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