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人用擀面杖敲了似的，张小凡眼皮直打架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摆脱那种昏沉感。仓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通风口透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周围。“妈的，这鬼地方是哪？”他咕哝着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身上。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底下是条破旧的牛仔裤，脚上的是双跑鞋，省钱，没买新鞋。

他摸索着找到了手机，屏幕黑漆漆的，毫无反应。估计是没电了。张小凡皱了皱眉，现在这世道，没电手机跟块砖头没区别。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开始仔细检查这个陌生的仓库。

仓库不大，大概只有一百平米，四壁是木板，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木箱子，几个破麻袋。张小凡踱步着检查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。他知道，在末世里，任何一点小东西都可能救命。

就在他快要检查完的时候，他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血腥味在末世里，往往代表着危险。张小凡的心跳骤然加快，他蹲下身，仔细嗅了嗅。血腥味是从角落的那个破麻袋里传出来的。

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麻袋，里面躺在一个人，已经没了呼吸。那人穿着一身警服，胸前的警徽依稀可见，是个女警察。张小凡认得，这是他在逃亡路上遇到的那个冷艳警花，李菲菲。他想起之前在荒废的警察局里，李菲菲为了掩护他撤退，被一群丧尸围住了。当时他跑得快，没敢回头，没想到……

张小凡的心里一阵难受，他蹲下身，拍了拍李菲菲的脸颊。“李菲菲，你醒醒，我带你回家。”他轻轻呼唤着，但李菲菲没有任何反应。

张小凡的眼眶湿润了，他咬了咬牙，从李菲菲身上摸索着找到了她的证件和手机。证件上写着她的名字：李菲菲，二十三岁，户籍地：H市分局。手机屏幕也亮了起来，但同样没电了。

张小凡叹了口气，将手机和证件收好，然后开始检查李菲菲的身体。他发现李菲菲的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，血流不止。张小凡的心里一沉，他不知道李菲菲是怎么死的，但他知道，如果自己不把她处理掉，她会被其他丧尸吃掉。
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根撬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