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“嘭”地一声被踹开，林晚刚想叉腰问是谁这么没大没小，就看见苏念拎着个打包袋，脸像是被桑葚染过，正站在走廊阴影里。

“干吗呢？鬼鬼祟祟的。”林晚接过奶茶，吸溜一口，甜味在舌头上炸开。“欢迎回来？”

苏念没接，目光扫过林晚手里的奶茶杯，视线往下又落在她白衬衫的袖口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我给你带的。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，那圈白不是故意磨的，是常年演算数学题留下的痕迹。“谢了，不过我刚刚已经吃了。”她把奶茶往回收了回去，“怎么？看我可怜，特意回来补刀？”

苏念嘴角扯了扯，好像是笑，又好像不是。“没……不是补刀，就是看你下午没来上课，有点担心。”

“担心？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这么体贴？”林晚挑眉，“除非是担心我考试又不及格，需要你帮忙糊弄老师。”

“谁稀罕！”苏念猛地跺了跺脚，又把声音压低，“少说两句！上次办公室里你跟你那个……”

“矮个子同学”四个字没说完，林晚直接打断。“谁他娘的叫矮，是身高一米八几，不符合大众审美而已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念气得脸更红了，嘴巴鼓鼓的像只准备啄食的麻雀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故意招惹人家！”

“招惹？我可没主动。”林晚挺直了背，“是某人自作多情。”

苏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林晚没动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回她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我没说错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苏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她咬着嘴唇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林晚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林晚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自己也不走了，“我下午确实在三楼画室补课，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打听吧？”

苏念喉咙动了动，眼眶却有点红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去问问你下午没事没……”

“有事就找老师，没人规定只能找我。”林晚打断她，“而且，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，是不是熬夜了？”

苏念没接话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喂！”林晚叫住她，“奶茶别扔了。”

苏念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林晚一眼，又迅速移开视线，把奶茶放在了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