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但看着周围摊子一个比一个冷清，他实在顶不住那老头儿唾沫星子拍的痒，磨磨唧唧凑了过去。

“老哥，你这玩意儿……看着有点邪门啊。”他搓着手，眼神在皮影上转了圈，那空洞的 sockets 像两颗黑洞，把光线都吸走了。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，把皮影往掌心一捻，还带着点寒气。“邪门？小兄弟你说呢！这可是百年老店的宝贝，请的是地府勾魂使的魂，演起‘百鬼夜行’来，保准让鬼都吓跑，人看了……保命！”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，眼神往四下瞟了瞟。

老王半信半疑，伸手想碰碰那皮影。刚一接触，只觉得一股阴风顺着指尖窜上来，麻溜一透，让他猛地缩手，脸都白了。

“好家伙，真有股子邪乎劲儿！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心里叫苦不迭，“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”

“小兄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老头儿挡在他面前，一脸神秘，“今儿个是个好日子，开坛演一出‘百鬼夜行’，给各位鬼客接风洗尘，也热闹热闹！你看这皮影，白脸明志，红袍显煞，走起路来……”他手腕一抖，那皮影竟然自己晃悠起来，在小摊的台面上踱步。

老王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皮影咋还自己动了？那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活像个鬼画符。

“活……活了？”老王声音都发颤了。

“嘿嘿，千年道行，一朝道破。”老头儿拍了拍胸脯，“这皮影认主，就跟人签了死约，从此非它不抬，非它不演。你跟了它，保你风生水起，财源滚滚！”

老王一听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财源滚滚？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！这皮影活了，还跟他签死约？他这是招了什么破霉运！

“我……我不要！”他退到摊子边缘，试图推开那皮影。

可谁知道，那皮影像是跟他有仇似的，猛地朝他扑过来，动作快得像一道白影。老王吓得大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“嘿，想跑？”老头儿在后面喊，“忘了签死约了？这皮影抬棺，你是跟定了！”

老王跑出古玩市场，心还在狂跳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刚才那皮影扑过来时，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阴冷的东西蹭了一下，现在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种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