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这话实在，玉清殿里的风吹过，几块经书哗啦啦往下掉。青瑶皱着眉，伸手捡起来，又塞回书架上。

“闲是闲不着的。”她叹了口气，盯着院里那株新开花的牡丹，“不过，也不是不能找点乐子。”

成神那天算起，她在这九重天待了有三千年。底下那些小妖精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心烦。老白他们几个老神仙，倒是一天到晚操心她，不是让她去处理什么妖界纠纷，就是让她指点门下弟子。

“指点就指点呗，天天催着去凡间巡视，烦都烦死了。”青瑶嘟囔着，心里却亮堂着，“再过两个月，我就去找块地，种点东西去。”

那帮老家伙要是管不着，她早去早回。这几年，她闲着也是闲着。

正想着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青瑶皱眉，老白最是爱惹事，搞不好又是什么幺蛾子。

果然，老白一脸不爽地推门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僵硬的小仙。

“出事了。”老白一屁股坐下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凡间……出事了。”

青瑶心里咯噔一下。凡间离她这儿远着呢，一般的小事，底下的小妖精早处理了，哪会惊动他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青瑶放下手里的书，眼神微微一凝。

老白哼了一声，拐着粗壮的腿走到茶几边，往空茶杯里摔了颗丹药，哗啦一声响，茶水立马翻滚起来。他嗓门洪亮，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：“闲？你当我老白是闲得慌？守着这九重天，供着下面那些小妖精，我闲得慌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那凡间，王母娘娘的蟠桃林……遭了贼！”

青瑶嘴角抽了抽。蟠桃？那可是她当年随手种下去的，现在结桃子了？被偷？这动静可不小。

“谁干的？”青瑶问。

老白翻了个白眼：“谁知道？底下那帮小妖精行事毛毛躁躁的，八成又是他们闹出来的动静。”

青瑶心里有了数。底下的小妖精确实皮，成天想着法子折腾。不过他们胆子小，真敢偷蟠桃，还得有人撑腰。

“跟他们查查。”青瑶将书往桌子上一放，“老白，你也帮忙问问。”

老白撇撇嘴，哼道：“行，我盯着点。不过你们家那只狐狸精，你也得管管，成天就知道在凡间瞎溜达。”

青瑶：“……”

她成神容易得很，熬了几千年，修为蹭蹭往上涨，最后直接一步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