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捏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陆沉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又响了一遍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低沉的声线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头发毛。

“你……找我什么事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。

“夏晴跟你说了？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权衡该不该说。

“说了又怎么样？你不也知道了？”苏晚有点不服气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没想到陆沉舟会亲自找她，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问法，带着点审问的意味。

“你那点钱，打算怎么追回来？”陆沉舟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能感觉到，那两个字“追回来”，像块石头砸在她心口上，沉甸甸的。

苏晚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她是自愿的，我不会去追。”

陆沉舟在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久到苏晚以为他会挂掉。“夏晴说，你为了钱，连他都敢骂。”沉默良久，陆沉舟才又开口，这次的声音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，具体是什么，苏晚又说不上来。

“她能这么说，不代表她就是对的。”苏晚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韧劲，“钱是我自己的，我丢了我认，但是我不该被你骂。”

陆沉舟在那头轻笑了一声，这笑声让苏晚心里莫名一紧。“苏晚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误会？”苏晚在心里反问，她有什么误会？夏晴抢了男人，卷走了她的钱，现在连带着她被陆沉舟这么问，她能不误会？

“你听我说。”陆沉舟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恨我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苏晚打断他，心直口快，“你不用解释了，我们不熟。”

陆沉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苏晚以为他要挂电话了，却没想到他突然又开口：“我听说……你对夏晴做了什么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夏晴已经跟陆沉舟说了什么？她赶紧开口：“我没有，我只是骂了她两句，她自己不长眼撞上我，我还能害她不成？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陆沉舟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，“我只是……不希望你被别人利用。”

苏晚听得有些懵，她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片片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