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指甲掐得深进肉里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她盯着那串字：“夏晴跟你说了？”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只苍蝇在嗡嗡嗡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再喘出来，感觉肺都快要爆了。

“沉舟，”她咬着字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是在吼，但还是带出点压抑不住的火气，“我们之间很清楚，我们完了。夏晴的事，跟我无关。还有钱，那是她亲手递给我，说是借我的，她怎么处理是她的事。你至于吗？用这种方式来问我？”

那边安静得厉害，安静得让苏晚心头发慌。她能想到的，陆沉舟最可能的反应。他那天要是还在意她，现在早该炸了。可现在……他好像在憋着什么。

“你难过吗？”过了一会儿，陆沉舟的声音才又响起，听不出什么端倪，但那低沉的声线像块冰，在她心口贴了一下，凉飕飕的。“夏晴……她不该那么做。”

苏晚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她做了什么？抢男人，卷钱，这事儿能比这还过分？”她嘶着嗓子吼，“陆沉舟，你是不是也被她骗了？”

“没有，”他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相信谣言？”

她愣了一下。他这话……什么意思？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丢了个小石子，激起圈圈涟漪。
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？非要这么拐弯抹角？”她没好气地嚷。

“……我需要澄清一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“我离婚那年，确实……有过一段短暂的交往。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，而且，对象不是夏晴。”

苏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。她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“……不是夏晴？”

“对。”陆沉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那段时间，你也在。”他忽然提了这个茬。

苏晚脑子嗡嗡的，彻底懵了。她什么时候见过陆沉舟？她跟夏晴庆祝毕业那天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陆沉舟在哪儿？他怎么没跟她说？

“你跟我混混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她感觉自己像被丢进湖里，连athing都抓不住。

“……不算混混，就是认识。”他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，“当时你……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
苏晚彻底傻了。她记得那天她喝多了，乱骂乱说。原来……她骂的人里头，还藏着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