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这是最后一份方案了，您一定要抽空看看。”林薇把平板塞给助理，长舒一口气。刚结束连续三天的提案，她觉得自己快散架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陆沉舟漫不经心应了一声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聊着家族企业的并购案。男人清冷的嗓音透过办公室玻璃窗，砸在林薇心上，让她背脊发凉。

“陆总，薇姐她……”助理欲言又止。

“她很好。”陆沉舟打断他，目光不经意扫过腕表，“八点，西餐厅。”预订是昨晚助理代劳的，地点离她公司不过十分钟车程。

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耐心。上个月被客户刁难，少回他信息被甩了三条消息，这月又为项目熬夜三天，电话直接静音。

“嘀嘀嘀……”手机不断震动。林薇烦躁地打开微信，上面炸开十几个未读消息。前四个是陆沉舟，一个红点的“在忙”附着一张咖啡杯的照片，杯沿烫着她的名字缩写。

“凌晨三点，在忙。”第二条。

“早餐别吃自助，外面买一点。”第三条附了家西餐厅地址。林薇当时在赶报告，随手划掉，没回。

“今天提案结束，我派车接你。”第四条。

助理敲门进来：“薇姐，陆总来了。”

林薇猛地合上平板，长发扫过白衬衫，划出细碎阴影。玻璃反光里，她看到自己眼角细纹。

电梯门开又关，陆沉舟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肩头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。助理慌忙递上文件，他随意扫了一眼，合上夹子朝林薇走来。

“工作辛苦了。”陆沉舟忽然开口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她攥紧包带，咬着后槽牙说：“还好。”

男人挑眉，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：“链子。”

林薇一愣，低头看向无名指。那里是半年前相亲时，陆沉舟突然递来的钻石婚戒，说是订婚信物。当时她鬼使神差接了，没过几天就被他收回了。今天这称呼，她用了四年。

“陆总，您今天没带助理？”林薇试图转移话题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：“少一个人打扰你工作。”

林薇被他盯得浑身发毛，正想找借口走人，手机又震动。是助理发的照片，西餐厅招牌下，陆沉舟举着餐巾，对着手机比了个心形。